「手帐」行于西班牙

2024 年五一，和老朋友们去西班牙。五个人，租一辆车，从巴塞罗那一路往南开。

沿着地中海走，经过海边小镇、粉色楼梯和蓝色海湾，再拐进山里，去龙达和塞维利亚。最后回到巴塞罗那，把剩下的时间留给逛街和海边。

4 月 26 日出发，5 月 6 日回来。中间还有两次多哈转机，也顺便留下了几张夜里的照片。

出发，先飞一段

先在飞机上留张合照，长途旅行就从这排座椅开始。

在多哈转机，经过那只坐在灯下的黄色大熊。周围是往不同登机口走的人，我们也在里面，继续等下一程。

接着飞，屏幕上的地球转到欧洲这一面。城市名字和当地时间挤在一起，下一站是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取车进城

落地后先取车，一辆银色沃尔沃。五个人的行李装进去，接下来的沿海公路、山路和城市停车场，都要靠它了。

抬头看楼

刚到巴塞罗那，先去街上走走。

巴特罗之家的外墙没有几条规规矩矩的直线，阳台一个个凸出来，屋顶又拱起一段。站在楼下，手机也跟着往上仰。

再到圣家堂外面看一眼。尖塔、雕刻、树枝和吊车挤在同一片天空里，近处的人显得很小。

先逛一家球衣店

晚上走到市中心，又拐进巴萨的官方商店。

球衣从这一侧挂到另一侧，衣架、围巾和货架把小小的店面塞得很满。先在街边逛一间，后来到了球场那边，还会再逛一回。

出门再拍一张门口的招牌。FCBOTIGA，下面写着 Official Store。

沿海往南

海边的午饭

第二天，开车离开巴塞罗那，沿着海岸往南。

到拉腊皮塔一带停下来，泳池外面就是海。水边立着棕榈树，头顶的云一小片一小片地铺开，连泳池边的椅子也一起拍进去。

午饭是一大盘海鲜饭。虾和贝壳铺在上面，盘子端上来，先拍照，再分着吃。

这趟路上的饭桌也算一个固定景点。车开到哪里，午饭就跟到哪里。

佩尼斯科拉

下午到佩尼斯科拉，先从高处看一眼城镇。房子顺着山坡铺下去，再往外是港口和海。

路边停好车，人也站到车旁边。旁边的草地、树和远处的海，一起当背景。

五个人再凑到一起。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从后面探出头，刚好把泳池和远处的城镇也装进来。

石巷通向海

进到老城，沿着石头路慢慢走。巷子两侧是白房子，门口摆着桌椅；走到尽头，又露出一小片海。

在城堡里，海又被一扇石窗框了起来。近处的窗沿暗着，外面的房屋、港口和天空亮着，手机凑近一点，留下这个角度。

再走到开阔处，港口和对面的山坡一起展开。刚才只从窗里看见一块，现在可以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

临海的露台上，蓝白色桌椅顺着石墙排开。桌面、坐垫和后面的海，刚好连成一片蓝。

海鸥停在浅色岩石上，旁边没有别的东西，背景全是水。镜头往它那边挪一点，单独留一张。

卡尔佩，红墙里的楼梯

一起找楼梯

4 月 29 日，去卡尔佩的红墙拍照。

La Muralla Roja 是建筑师 Ricardo Bofill 设计的住宅，1973 年建成。靠近了看，名字里的“墙”变成一层层院子、走廊和楼梯，粉红、深红和蓝紫色叠在一起。建筑项目资料

我们来这里参观拍照。人往不同楼层一站，就有了可以玩的构图：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中间隔着一段斜斜的楼梯。

同一个位置可以拍好几张。站直、转头、换一层，再看看刚才拍得怎么样。

转进蓝色的楼梯间，再换一组站位。一个在上面探出身子，一个站在下面抬头，台阶从两个人之间折过去。

在这里，找站位和按快门差不多是同一件事。

楼梯外面还有海

拍了一圈楼梯，再往外看。

粉色的墙垛高高低低，后面是一整片海。刚才镜头里都是窄窄的门洞和转角，到了这里，视线一下放远。

还有这个被墙框住的角度。近处是红色，外面是绿色屋顶，再远一点，那块巨大的岩山从云下面露出来。

同一栋楼，转个弯，背景就换了。

路上遇见彩虹

离开卡尔佩，继续赶路。云压得很低，公路护栏外面却挂起一道彩虹，从田野那边落下来。

前面还在楼梯间里找角度，回到车上，又隔着车窗拍天空。

阿尔梅里亚，逛市场吃午饭

第二天继续向南，在阿尔梅里亚停下来。

先逛中央市场。抬头是高高的屋架，下面的摊位一排接一排，蔬果、调料和鱼摊都挤进视线里。这里是城里的日常市场，主体建于 19 世纪末，铁结构一直保留了下来。市场资料

番茄很抢眼，一箱一箱地堆着，旁边是青椒和不同颜色的辣椒。走到摊子边，就把镜头拉近一点。

这种时候不需要特别安排什么，沿着过道慢慢走就行。

逛完又围到饭桌旁边。面包、肉和薯条摆开，热盘上还冒着气。

地图上的下一段路，等吃完再说。

海岸边，停了又停

沿海公路

离开阿尔梅里亚，继续沿海开。

公路贴着山拐弯，一侧是岩壁，另一侧已经是海。路牌和护栏从眼前经过，远处的海面在太阳下发亮。

从副驾驶这边拍过去，方向盘、后视镜和车窗外的水面都在。沿海自驾的这一段，就留成这样的画面。

海湾里的蓝

经过 Castell de Ferro 一带，停下来看看海湾。房子贴着岸边延伸，近岸的水是浅蓝色，再往外一点就深了。海面上停着小船，隔得远，看起来像一粒粒白点。

再往卡拉翁达方向走，海边又停了一次。两个人背对镜头靠在一起，手举过头顶，身后是沿岸的房子和一道白色浪线。

车还要继续开，合照也可以再拍一张。

到内尔哈，躺下

下午到了内尔哈。前面还在高处俯看海，这次直接坐到沙滩的躺椅上。

墨镜戴着，身体往后一靠，先不赶路。两张椅子并排，手机举到前面，背景里是遮阳伞和更多躺椅。

这张照片的安排很简单：躺好，拍照。

马拉加，进城走走

5 月 1 日到马拉加。

车停在街边，两侧是居民楼。树枝从头顶伸过去，路口还有棕榈树。前面几天总在看海湾、小镇和路边的空地，这里又回到城市里的街道。

走到大教堂附近，仰头看门廊和塔楼。浅色石墙在蓝天下很清楚，站得太近，只能把手机继续往上抬。

旁边的小店摆着明信片，一张张城市风景塞在架子上。真人大小的木头骑士立在门口，和路过的人互相看着。

再往前，山坡上是阿尔卡萨瓦的城墙，下面的台阶上有人坐着。走了一段路，画面里也多了些坐着聊天、歇脚的人。

从风车到龙达

绿地与风车

第二天，把车开进内陆。

沿途的山坡变成大片绿地，地势起起伏伏，一直铺到天边。天空很大，细细的云从上面拉过去。

白色风车立在草坡上。停车以后，走到田边，先站在风车下面拍一张。

两个人再靠近一点，镜头退远，把人和后面整座风车一起放进去。之前一直和海合影，现在背景换成了草坡和天空。

走到峡谷边

到龙达，路上还留下了一张火车站。两边的雨棚沿着站台伸出去，铁轨从中间穿过。

这一程我们开车，车站就作为路上的一个画面留下。

再走到新桥附近，城镇一下有了高度。

桥横在峡谷上，白房子盖到岩壁边缘。站在桥边往外看，先看见对面的楼，再往下，才是很深的一道缝。

换到更远一点的位置，桥和两侧的岩壁才一起进入画面。

在海岸上时，视线总是朝远处伸；到了这里，忍不住先往下看。

塞维利亚，天还没黑

广场的傍晚

到塞维利亚，傍晚去了西班牙广场。

一整排建筑沿着水面展开，塔楼倒映在水里。天空还亮着，拱廊、桥和水面可以一起慢慢看。

沿着水边再换个角度。近处的石栏杆往前延伸，水面把后面的建筑又映了一遍。

天色再晚一点，云里开始泛粉。站到高处往下看，广场里还有人，远处的树已经暗下去了。

第二天，走进老城

白天再往老城里走，阳光和昨天傍晚完全不同。希拉尔达塔从树梢后面立起来，下面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走到赫雷斯门广场，喷泉边有人跳舞。黑红色裙摆铺开，旁边放着音箱和打开的琴盒，再往后是树荫和街边的人。

从建筑前经过，也为这样的街头片段停一下。

再回巴塞罗那

自驾这一段结束，再坐飞机回巴塞罗那。

从舷窗往下看，山顶还留着雪。刚才还在地面上绕路，现在一片片山脊从机翼下面过去。

再逛巴萨商店

回到城里，去巴萨的展览和商店转了一圈。

入口外面人不少，楼前停着车，墙上是大幅的字和图案。第一天逛的是市中心的小店，这次走到球场这一边。

门口的木墙上写着 BENVINGUTS。站到旁边，再和后面的球场画面一起留一张。

里面摆得很满。队徽旁边挂着球衣和鞋，红蓝色从货架一直延伸到墙上。

楼梯绕着中间的空间往下走，低头看，下面又是一层衣架和来回逛的人。球衣店逛了两回，这里明显更大。

跳蚤市场与电车

还去了 Encants 跳蚤市场。

下面是摊位和人，抬头又是一遍：巨大的镜面屋顶把地面映上去，东西越多，头顶也越热闹。它本来就是巴塞罗那的旧货市场，新旧物件都摆在这片屋顶下面。市场介绍

再坐一段电车。车厢里是浅色座椅、扶手和一扇扇大窗，外面的街景从两边过去。

在城里走，有时靠脚，有时也坐下来，让车带着走一段。

把时间留给海边

最后再到海边走走。帆船从水面上经过，一艘帆鼓起来，另一艘停在稍远的地方。

沙滩边有人打排球。球在半空，网下的人仰着头，后面是坐满人的海滩和防波堤。

旁边有人坐在沙上吃东西，脚边放着餐盒，帽檐朝着海。再远一点的热闹，和这一小块安静，都在同一片沙滩上。

还有站在水边的小朋友。浪退下去，脚边是一片湿沙；下一道浪过来，又往前看。

沙滩上的鸽子也很忙。人留下的脚印深一块浅一块，它从里面慢慢走过去，影子落在身侧。

一路拍了不少建筑，最后还是蹲下来拍了一只鸽子。

海边这一段，留给人和浪。没有什么需要补齐的景点，坐着看一会儿也行。

卡塔尔，转机的间隙

民居间的一片蓝

在卡塔尔的民居之间，抬头留了一张。

两边是暖色的墙面和伸出来的窗，头顶拉着两块白色遮布。中间剩下的一条天空很蓝，栏杆的影子刚好落到布上。

不用把整条街都拍进去，这一小块就够了。

夜里的多哈

返程在多哈停留，出了机场，去看看夜里的城市。

伊斯兰艺术博物馆的几何轮廓被灯照亮，旁边的水面黑着，远处才有一条城市灯光。

沿着水边望过去，螺旋形的塔亮着暖黄色的灯，低处的楼和行人连在一起。西班牙的海岸公路已经留在前一程，眼前换成了多哈的夜色。

又经过一排亮着灯的拱廊。露天座位摆在外面，有人吃饭，有人坐着聊天。天已经黑了，桌边还有不少人。

最后留一张卡塔尔国家博物馆。浅色的圆盘交错着叠在一起，灯光照到边缘，后面是黑蓝色的天空。

照片先停在这里，接下来回家。